莞东的霓虹深处
莞东的霓虹深处
子剑学长 | 都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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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一九九九年春天,十九岁的陈小满跟着表姐下了绿皮车。汽笛一响,表姐说:到了。她抬起头,看见一条街的霓虹,红的、绿的、金的,把半边天都照得发亮。表姐说,那就是新东盛。 一百四十八间包房,一间一夜都住不完;一间舞厅装得下一千多人,低音从地板底下传上来,隔着一条街,胸口都是麻的。那里的晚上,比白天亮。 她以为自己只是去端盘子的。 果盘、茶水、湿毛巾,三样东西她端了十一年。她看着同期最好看的姐妹走得最快、摔得最重;看着同屋的姑娘买好回家的车票,压在枕头底下,再也没用上;看着一晚上输掉一座工厂的老板,最后连厂带人一起输了进去。 这套生意怎么招人、怎么定级、怎么分账、怎么把人套住——每一个环节,她都在场。没有人教过她这些;这些她是用十一年,一个字一个字看会的。 后来,灯一盏一盏灭了。 她还站在原地。这本书写的不是霓虹,是霓虹照出来的人。她们端过果盘、开过台、收过台,绝大多数没有留下名字。但她们站过的地方,是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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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子剑学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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